「你在這的薪水已經很好了」

「依你的能力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工作了」

 

在高雄工作時的課長對著我的前輩同事這樣說,把他說的一無是處,嚴重的打擊他的自信心,看他每天灰頭土臉奔波於工廠與辦公室之間⋯我這個新人也沒比較好過,被認為是空降部隊剛好課長派系又與聘用我的部長不同,種種原因⋯完整體現韓劇未生,我工作的很痛苦。

 

某天又一如往常被工廠人員罵翻,躲在廁所哭完回辦公室,晚上7點鐘辦公室還很熱鬧,簡直是工業版華爾街,看著披頭散髮的某位主任姊姊⋯出了名的母老虎,沒化妝、單身全神貫注的看著報表,嘴巴也沒閒著咒罵下屬⋯瓦解我對「管理職」的願景,

 

我想要這樣子嗎?

 

然後工作辭了,機票買了就go了,帶著600澳幣(當時匯率大概27吧)就出發到雪梨。

 

逃跑很可恥,但很有用。

 

我在澳洲3,650天的日子裡瞭解了自己的渺小,也了解了自己。